多米诺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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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诺夜总会是圣特雷莎市中心的一家夜总会,反复出现,将城市夜生活与寻找失踪女性的行动联系起来。它既是访客前往的去处,也是掌握当地情况者的工作场所;在不同情节中,它的舞池和酒吧成为人们打听消息、隐瞒消息或根本无法获得消息的场景。

城市中的环境与位置

多米诺夜总会位于一条北部街道上,周围有酒吧、纪念品商店和小旅馆;来访的批评家觉得,圣特雷莎难以被理解为一个边界明确的地方。他们游览圣特雷莎时,经过贫困街区、遭到忽视的市中心、较富裕的城区、工业园区,以及不断扩展的加工出口工厂地带。在更广阔的地理环境中,这家夜总会是一个明确的停留点,置身于娱乐、工作和城市扩张彼此相邻的景观之中。

小说还把多米诺夜总会列为那些为了夜生活而来到圣特雷莎的人会去的场所之一。露西·安妮·桑德和埃里卡·德尔莫尔先去了埃尔佩利卡诺夜总会,之后又去了多米诺夜总会,然后开车在市中心兜转。她们的夜晚由熟悉的消遣活动和公共场所串联而成,但露西·安妮在这趟行程中失踪。这一顺序使夜总会成为通往失踪事件的路线中的一环,却不能据此断定她在夜总会内遭遇了什么。

露西·安妮·桑德与埃里卡·德尔莫尔

对两人这次外出的叙述保留了一场普通夜游所带来的不确定性。一名年轻的墨西哥男子加入她们,先试图引起露西·安妮的兴趣,随后又试图引起埃里卡的兴趣;埃里卡说他人不错,不是跟踪者或恶霸。在多米诺夜总会,他把她们留在酒吧,自己走开。现有叙述没有把他与露西·安妮的失踪联系起来;埃里卡还说,她们后来游览城市历史地标时,没有人骚扰或跟踪她们。

两人在广场周围兜了一圈后,听见一名美国游客称赞那里的乐队亭。露西·安妮下车,跑过刚浇过水的草地,埃里卡则去停车。随后,埃里卡在广场四处寻找,向那名游客及其同伴求助,并和他们一起呼喊朋友。她回到车里,彻夜等候,黎明时报告露西·安妮失踪。因此,夜总会是事件时间线中的一个细节;这条时间线从夜生活转向公共场所的搜寻,继而进入没有立即带来消息的官方调查。

哈里·马加纳的打听

1994年7月,哈里·马加纳开始在周末出现在圣特雷莎。他在中央广场周围走动,并逐渐成为几家夜总会的常客,尤其是多米诺夜总会和埃尔佩利卡诺夜总会。他不直接提问,而是观察和倾听;他报出的姓名和有限的西班牙语,让周围的人难以判断他想要什么。后来一次去多米诺夜总会时,他向那里的人打听一名叫米格尔或曼努埃尔的年轻男子,并向他们描述此人。没人能够或愿意提供消息。

酒保后来一度缺席,回来时身上明显有遭人殴打的迹象,这加深了这一情节的威胁感,但叙述没有说明是谁袭击了他。他说自己曾和马加纳一起喝酒,离开马加纳后遭到袭击。这一情节表明,马加纳的打听给多米诺夜总会的一名工作人员带来了后果,同时也保留了一个关键的疑点——酒保的说法无法证明袭击是马加纳安排的。

从夜总会到埃尔莎·富恩特斯

另一个周末,马加纳转而去了马德罗北街上的妓院“内政事务部”。在那里,他结识了德米特里奥·阿吉拉。阿吉拉是一名常客,曾在美国工作多年,后来回到墨西哥。马加纳向他打听埃尔莎·富恩特斯;阿吉拉认得她,知道她的熟称“埃尔西塔”。阿吉拉答应指认她,两人便上楼去了舞厅。这次后来的相遇延续了多米诺夜总会中已经出现的模式——马加纳借助圣特雷莎的夜生活场所寻找人和消息,并以酒保和常客为中间人。

这两处场所之间的区别很重要。马加纳在多米诺夜总会寻找那名年轻男子未果;而寻找埃尔莎的行动则发生在“内政事务部”。因此,这家夜总会的重要性不在于它解开了某起失踪案,而在于它是一个节点,处于由酒吧和夜总会构成的松散、反复出现的网络之中,人们通过这些场所打听他人的下落。

叙事意义

多米诺夜总会汇集了利害关系截然不同的场景——访客的夜间出游、朋友失踪,以及目的仍不明确的询问流转。这个场所并未为安全的消遣与危险划出稳固界线,但叙事也没有把夜总会本身写成已证实的暴力根源。它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审慎限定的关联——人们在这里相遇、工作并交换零散消息,而更大范围的女性失踪危机仍在继续,超出任何单一场所或证人所能解释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