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特·德马雷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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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特·德马雷诊所是一家瑞士精神病院,让-克洛德·佩尔蒂埃、曼努埃尔·埃斯皮诺萨和皮耶罗·莫里尼前往探望画家埃德温·约翰斯。诊所幽僻的园地和管制严密的入口,为一次与知名艺术家的会面构成背景;在经历一项激进的艺术行为后,这位艺术家已远离日常生活。莫里尼的轮椅和实际需求也出现在这次探访中,因此诊所并非单纯的背景,而是一个受到通行、观察和认知不确定性制约的空间。

环境与前往过程

三位评论家重聚后,曼努埃尔·埃斯皮诺萨向莉兹·诺顿讲述了这次出游。他们先乘火车,再搭乘租来的汽车,沿着一条蜿蜒但铺设完善的道路前往诊所;诊所位于乡间,在蒙特勒与伯尔尼阿尔卑斯山麓之间。这家机构以一位十九世纪末的瑞士政治家或金融家命名;埃斯皮诺萨说,在这体面的名称背后,是一家低调的精神病院。

奥古斯特·德马雷诊所并非让-克洛德·佩尔蒂埃或曼努埃尔·埃斯皮诺萨首选的目的地。皮耶罗·莫里尼得知埃德温·约翰斯住在那里,并将他视为二十世纪最令人不安的画家之一,于是提议前去探访。约翰斯因切下自己的绘画之手、将其制成标本,并把它纳入一幅多重自画像而闻名。因此,这家机构让评论家得以接触一位声名与某种行为紧密相连的艺术家;他们可以谈论这一行为,却无法充分解释它。

边界与探访

抵达后,来访者打量着一扇铁门,以及沿着一片精心照料的树林向外延伸的铁栏杆。铁门看似在欢迎他们,同时又挡住了出去的路,并阻止未经邀请的人进入。佩尔蒂埃半个身子探出汽车,安排司机在约定时间返回;埃斯皮诺萨和坐在轮椅上的莫里尼则在边界处等候。沿路更远处可以看到诊所庞大的建筑;它给人的堡垒般印象,来自其沉寂凝滞,而非建筑本身。

来访者走完精神病院规定的手续,却没有见到任何病人。随后,一名中年护士带他们前往宽阔园地后方的一间小屋。地势向下倾斜,佩尔蒂埃认为,这或许会使情绪不安或病情严重的患者感到不适。小屋本身却与禁闭的印象形成对照——周围长着松树和蔷薇,屋内有扶手椅、壁炉、橡木桌、摆着部分书籍的书架、电脑和调制解调器、一张土耳其长榻,以及一间带淋浴的浴室。埃斯皮诺萨说,住在这里的人看来日子不算太差。这种反差并未消除机构的种种限制,却使来访者对这里生活状况的最初印象变得复杂。

埃德温·约翰斯与会面

评论家们在小屋与约翰斯见面;莫里尼前来探访,正是因为约翰斯决定切下自己的绘画之手并将其制成标本。莫里尼问约翰斯为什么这么做,也承认自己不知道原因。暮色降临时,一名护士似乎要开灯,佩尔蒂埃却轻声阻止了她。场景最后停留在来访者的鞋子上——护士和约翰斯穿白鞋,佩尔蒂埃和埃斯皮诺萨穿黑鞋,莫里尼穿棕鞋。这些细节是黑暗笼罩众人之前,佩尔蒂埃最后看见的事物。

约翰斯说他会解释自己的决定,随后俯身靠近莫里尼,在他耳边私下说话。叙述没有透露他告诉莫里尼什么。约翰斯接着直起身,礼貌地与埃斯皮诺萨和佩尔蒂埃握手,然后离开小屋,护士跟在他身后。这番私下解释及其被隐去的内容,划定了此次探访的界限——评论家得以接触约翰斯,却无法得知他做出那一行为的缘由。

后续提及与叙事意义

小说后来通过与诊所环境相关的事件,再次提到这家机构。莫里尼在塞萨洛尼基逗留期间,于酒店房间醒来时发现自己看不见东西。经历一阵惊慌后,他摸索着找到轮椅,设法走到窗边,最终穿好衣服,前往参加会议。这一段将暂时失明呈现为一场身体危机,而莫里尼通过有意而实际的行动应对它;此事并非发生在诊所。

后来,莫里尼在一次第一人称访谈中告诉采访者,约翰斯外出为疗养院附近的一处小瀑布写生后,意外身亡。约翰斯爬上一块岩石,脚下一滑,后来被发现在一百五十英尺下方的沟谷底部。因此,诊所仍与约翰斯曾居住于此相关,而他的死亡则被描述为发生在疗养院附近散步时,而非院内。

在这些段落中,这家机构将一个受到管控的环境与通行受限、解释不完整的事件联系起来。来访者看见铁门和小屋,却没有见到诊所的病人;莫里尼听到了约翰斯的解释,读者却无从得知;约翰斯的死亡后来则被讲述为发生在机构围墙之外的一场意外。这个地点汇集了这些片段式的视角,却没有将它们厘清,使诊所始终处于关于残障、艺术身份以及他人身上未知之事的几段故事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