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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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森是奥斯卡·费特穿越边境地区途中在美国的出发点,也是他设想中的避难之处。当地机场、公路以及邻近边境关口的地理位置赋予这座城市实际意义;费特一再计划返回那里,则凸显了他的任务充满不确定性,也显示他与圣特雷莎发生的事件牵连日深。

地理环境与路线

费特一次南下旅程从图森机场开始。他在那里租了一辆车,买了一张公路地图,然后开进亚利桑那州的沙漠。沿着公路,他经过一处由两个墨西哥孩子照看的橙子摊,之后在加油站旁的科奇斯角停下。在餐馆里,他注意到开两辆卡玛洛汽车的司机以及聚在一起的顾客;他们不同的背景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在场者中只有自己是黑人。因此,图森并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费特从这里进入一片景观,种族差异、国界和陌生的社会交往都成为他旅途的一部分。

一路南行,费特最终来到阿多比镇。这个小镇曾有一家土坯砖厂,房屋和家电商店沿着一条漫长的主街排列。街道尽头,一片灯火通明的空地直通美国边境检查站。在那里,一名海关官员看到费特的记者证,问他是否是来报道女性遇害案的。费特回答说,自己是来报道周六的拳赛。这番对话表明,在他坚持自己受命报道的赛事之际,边境也成了别人质疑其职业目的的地方。

图森——预想中的出口

抵达圣特雷莎后,费特开始考虑如何离开墨西哥。他计划报道完拳赛后开车返回图森,设法赶上飞往纽约的红眼航班。他还决定不赴约见瓜达卢佩·隆卡尔,也不去采访一名涉嫌连环杀人的嫌疑人;他认为,如果自己不能写这次采访,进行采访也没有多大意义。这个计划使图森成为摆脱任务和悬而未决的调查的一条出路。

随着费特接受圣特雷莎结识的人邀请,一同共进晚餐,他离开的打算变得不再那么确定。他没有独自驱车离去,而是跟着他们的车穿行城中,尽管心里怀疑这段迂回的行程是不是要把他拖垮。他设想了另一种选择——前往图森机场,找一家网吧,写完自己的报道,再飞往纽约;在那里,生活或许能重新恢复现实所具有的一贯性。但他没有选择这条路线。图森仍是一条可行的出路,而费特决定留在这群人身边,推迟了离开的时间,也让他进一步卷入当晚发生的事情。

叙事功能

图森将美国公路叙事与墨西哥的故事背景联系起来,却没有化解两者之间的紧张关系。费特可以向北返回,离开圣特雷莎;然而,他每次设想离开,都会遇上新的牵挂——先是拳赛,接着是他考虑放弃的采访,最后是他选择赴约的晚餐。图森一次次作为目的地出现,为他的行程标明了清晰方向,却没有给出确定结局。这座城市划出了费特声称自己正在从事的工作与任务之外他不断遭遇的暴力之间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