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得里亚海沿岸
2666阿尔钦博尔迪的妻子在一座偏远村庄去世后,亚得里亚海沿岸成为哀悼与不确定交织的地景。冯·祖姆佩男爵夫人前往那里打听经过,但她询问的村民只能提供部分说法——那名女子溺水身亡,遗体始终未被找到,而阿尔钦博尔迪独自离开了。海岸没有带来重逢或明确的结局,留下的只有一些痕迹,供生者试图重构那份缺席。
寻找偏远村庄
在意大利旅行期间,冯·祖姆佩男爵夫人收到布比斯发来的电报,得知阿尔钦博尔迪的妻子已在亚得里亚海沿岸一座偏远村庄去世。她开始哭泣,随后告诉米兰的主人自己要立即动身。她的旅行指南上没有标出那座村庄,她也不知道此行需要搭乘火车、公共汽车还是出租车。一位来自都灵的年轻左翼编辑曾与她有过几次风流韵事,他提出开车送她前往。
这趟旅程逐渐带上了哀歌的意味。冯·祖姆佩男爵夫人与那位编辑一边穿越乡间,一边互相讲述死去的亲人和失去的朋友;他们讲述失落的方式也变得愈发繁复。两人疲惫地抵达后,向村民打听那对德国夫妇的情况——村民说,这对夫妇几天前来到此地,男子不久后便独自离开,因为女子已经溺水身亡。
村庄能够证实的事
冯·祖姆佩男爵夫人与那位编辑向村里的牧师和掘墓人进一步打听,但两人都说不出阿尔钦博尔迪去了哪里。掘墓人重申,那名德国男子已经离开,而那名德国女子没有葬在墓园里,因为她的遗体始终未被找到。因此,村庄对于这起死亡事件的说法,明确提到据称发生了溺水,却没有交代其后续情况——没有遗体、坟墓,也没有鳏夫去向的踪迹。
离开之前,冯·祖姆佩男爵夫人坚持开车上山,眺望这一带。她从高处看见蜿蜒的小路、覆盖着橄榄树的山丘、成片的树木,以及远处移动的人影。这个俯瞰之处让她得以远望,却没有提供阿尔钦博尔迪行踪的新线索。地景可以尽收眼底,失踪的人却无法从中找回。
失落与消失
这一段情节将亚得里亚海沿岸与两种缺席联系起来——妻子未被寻获的遗体,以及阿尔钦博尔迪的离去。村民的证词限定了能够说出的内容,却没有解开仍然未知之事。冯·祖姆佩男爵夫人的悲伤、她的旅程以及山顶的俯瞰之景,使这次搜寻变得具体;搜寻的失败则让作家失踪一事继续笼罩在不确定之中。
这种不确定性并未止于村庄。阿尔钦博尔迪的书仍在持续销售,而在他失踪四年后,布比斯收到《继承》这部长篇手稿。海岸上的这段经历没有说明阿尔钦博尔迪去了哪里;相反,它让读者置身于这样一个境地——关于他的消息、地景和文学作品仍然留存,而他本人却依旧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