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莱达监狱

2666

索莱达监狱是巴里·西曼漫长监禁经历中一个具体的地点。在他的回忆中,这里既是政治斗争所带来失落的背景,也是监狱如何形成自身价值尺度的例证。

在西曼的回忆中的位置

西曼将索莱达列为他曾待过的美国监狱之一。他的讲述把这段经历与一生的政治活动、监禁以及前途未卜的重获自由联系起来——据他说,等到他获释时,黑豹党已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同志们有的已经去世,有的则各奔东西。这所监狱是他更广泛的监禁经历的一部分,并非某个单独叙述事件的发生地。

西曼的演讲还把他的囚禁经历与战友马里乌斯·纽厄尔之死联系起来。纽厄尔不顾西曼关于警察的警告,返回加利福尼亚州圣克鲁斯后遭到杀害。西曼回忆说,两人都在狱中时,他曾收到纽厄尔寄来的明信片;纽厄尔在信中写道,他梦见呼吸太平洋岸边的空气。这段讲述并未证实纽厄尔的明信片具体寄自索莱达,但将这所监狱置于两人共同经历的监禁史之中。

监狱与相对价值

西曼以索莱达为例,说明他所谓的经济相对主义——物品的价值取决于它所处的交换条件。他说,在福尔瑟姆,一支香烟值一小罐草莓酱的二十分之一;在索莱达,则值三十分之一。相比之下,在瓦拉瓦拉,一支香烟值整整一罐草莓酱;西曼认为,这是因为囚犯更喜欢尼古丁,而不是甜食。

这一比较使索莱达不只是监狱名单上的一个名字。它是西曼论证的一个具体例证,说明金钱和价值并非固定不变的抽象概念——稀缺、欲望和当地环境会改变普通物品所能换得的东西。他以监狱为例,进而展开更广泛的论述——即使人们必须决定如何使用金钱,金钱依然难以解释。

叙事意义

索莱达是通过回忆和比较呈现的,并没有对其建筑、日常作息或管理方式作详细叙述。它的意义来自西曼围绕它建立的联系——监禁属于他那一代政治活动者的历史,而监狱经济则揭示,在囚禁环境下,日常价值尺度如何发生变化。因此,这个地点既锚定了个人的监禁经历,也承载着对影响狱中生活的物质条件的广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