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普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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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普滕是巴伐利亚阿尔卑斯山区的一座城镇,它在英格堡和阿尔钦博尔迪故事中的意义,随着她肺结核病情的发展而变化。两人最初选择这里,是因为他们认为当地寒冷干燥的气候或许有助于她康复;尽管她的健康状况改善有限,这里仍让两人度过了一段快乐时光。然而,八个月后他们再次来到这里时,这座城镇似乎不再那么令人感到亲切,英格堡日益恶化的健康状况也使她在那里住进了医院。这种反差使肯普滕既是实际的避难之所,也是一个让避难之所的局限显现出来的地方。

选择这里养病

一名英国医生将英格堡转诊给一位德国肺病专科医生后,她被诊断患有肺结核;这种病被描述为战后德国的常见疾病。按照专科医生的建议,阿尔钦博尔迪用自己因《欧洲之河》所得的钱,带她搬到肯普滕;当时人们认为当地寒冷干燥的气候可能对她有益。英格堡请了病假,阿尔钦博尔迪也辞去了酒吧的工作,以便两人能在那里共同生活。

这次搬迁并没有带来显著的医学康复——英格堡的健康几乎没有改善。然而,他们在肯普滕度过的日子很快乐。因此,这个地方的重要性不能简化为预期的治疗功能。即使疾病仍在持续,这里依然为两人提供了共同生活、共度时光的机会,使实际的希望与情感价值并存。

重返此地及氛围的变化

初次停留八个月后,英格堡和阿尔钦博尔迪回到了肯普滕。但这一次,这座城镇看起来不如从前漂亮。两天后,两人都感到焦躁不安,于是乘马车前往更高处的一座村庄。这次重返并未重现先前的避难体验——他们对同一个地方的感受发生变化,显示疾病与处境如何改变了他们对它的体验。

他们离开后,眼前的故事场景从城镇转到了奥地利边境附近的一座小村庄。两人在那里寄宿于独自生活的奶农弗里茨·洛伊贝家中。英格堡的咳嗽令他不安,因为他担心肺结核会传染;两人与他几乎没有接触。然而,在情节中,肯普滕仍近在咫尺——救护车后来把边境哨所的尸体运往那里,不久之后,英格堡也被送进当地医院。

住院及城镇的作用

阿尔钦博尔迪和英格堡从边境哨所返回的次日,英格堡病得无法下床。她发起高烧,继而神志恍惚。当天晚上,她被送到肯普滕的一家医院。她入院后,肯普滕再次成为故事的焦点,但这一次它不再是计划中疗养的地方,而是紧急治疗与分离发生之处——英格堡接受治疗时,阿尔钦博尔迪留在医院走廊里;她则害怕自己会被独自留在那里。

几天后,英格堡的烧开始退去,但她的情绪变得更加起伏不定。除了一再要求阿尔钦博尔迪带她离开,她几乎不与他说话。在她看来,同病房的另外两名患有肺部疾病的女性成了她的敌人,护士们也对她感到厌倦。出院前一天,洛伊贝到医院探望她。这段经历赋予肯普滕双重作用——医院提供了照护,而英格堡却在这份照护中感受到受困与痛苦。

叙事意义

肯普滕的意义随着一次次重返而变化。初次到访时,两人挑选这里,是希望当地的气候能帮助英格堡;即使她的健康几乎没有改善,两人共同的快乐仍使这段停留弥足珍贵。第二次来到这里时,这座城镇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吸引他们;短暂停留后,两人前往山里的村庄,英格堡后来又不得不被送回肯普滕接受治疗。因此,这个地方既与相伴相守有关,也与疾病相连,但叙事并未将它描绘成治愈之地或可靠的庇护所。

这座城镇也将个人疾病与周围故事更广泛的不确定性联系起来。救护车往返于边境哨所和医院之间;与此同时,这对伴侣的行程和英格堡的病情发作,也与他们无法完全掌控的事件交织在一起。肯普滕是一个具体的目的地——两人听从医疗建议选择它,后来再次到访,又因住院而重返——它在故事中的反复出现,记录了英格堡和阿尔钦博尔迪可选择的道路逐渐减少,却并未将她的病情简单归结为康复。